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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坐在酒館中,品呷著平淡的烈獅城果酒。我是更中意葡萄酒,不過考慮到正在商討的這筆生意的潛在價值,只需要付點小錢喝點酸酒就有可能獲得這筆誘人的委託了。如是,我們就可以結束無聊的閒話直擊要點了。

“是是是,你的對這不公的世界的哲思很有意思,但是我看不出這對我有什麼用,或者說對我的特長有什麼用。”

我打斷了這胖子的廢話,稍微瞇著眼來阻擋他禿頭反射的光。

“拜託,我就是為此而來的先生。”他的雙下巴隨著用力地點頭而晃動,“你是知道的,世界正變得有利可圖,我們商人需要保護,一次對我們的攻擊就是對整個潘德商貿的攻擊。”

“你想要幹掉一些商隊護衛?去僱個平庸的刺客來幹你這些髒活,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我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並稍微拉低了下我的帽子,這是我近期養成的習慣。

“不不不先生,我不是想要說這個,是他們的保護者需要被處理掉,你懂的,永久處理。”他喋喋不休地說著。 他的舉手投足開始使我厭惡。與客戶打交道絕對是我的職業中最不愉快的那部分。

“所以你想要幹掉一些守財奴一樣的商人,對嗎?也許是你的某個競爭者?他做了什麼?偷了你的客戶還是勾引了你的女兒?你只需在本地的找個紅色兄弟會的殺手就能幹了這事,沒理由需要付重金請我來做如此簡單的任務。”我抬起在粗糙長凳上的腿就準備離開。我轉身時,他以異常的握力抓住了我的胳膊。我需要友善對待給我委託的這些笨蛋,所以我克制了自己,防止我戳穿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

“聲明顯赫的“ 尋釁”因納的兄弟,“毛褲”斯溫,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人。這個菲爾茲威雜種對我所有商品壓價,並把我自己的車隊僱走了。我自己無能為力,因為他被菲爾茲威的商業巨頭護著。”

呃,這份工作看起來似乎變得有意思了,我很享受殺死潘德這些吵吵鬧鬧的領主。如果這份工作做得不錯的話,我可以將此嫁禍給凜鴉王國或者烈獅王國的領主。一份有希望安插一隻凜鴉王國/烈獅王國病貓在菲爾茲威笨鳥之間的委託顯然十分有意思。這也許有機會引起又一場戰爭,這對我的個人事業毫無疑問是十分有利的。

“很好,接著說。”我重新坐下了並審視著更加湊近的這人。我對此人的評價略微提高了,因為他已經放下了緊張不安的商人姿態,開始精明地瞇著眼,眼睛之下是一副精明務實的商人嘴臉。

“現在你引起了我的高度興趣。我們開始談生意吧。”

我們的話題順利地過渡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我的佣金。我帶著鼓鼓的錢包和一份合約離開了那家酒館,而他帶著一個空錢包離開,搓著雙手。因他認為他的仇敵即將與世長辭,他顯得興高采烈。

我走出了室外,踏入了乾燥的空氣中,前方污穢的街道鋪滿灼熱的陽光。啊,辛加爾真是塊爛地。我心裡真切地明白這破爛土房與養育我的森林之間的天壤之別。然而由於某些原因-無視此處的污穢的話-我還是挺喜歡這裡的。濃密的人群和喧鬧的街道比我家寂靜的森林更適合潛行。融入辛加爾所需的唯一打扮就是衣著穿的像個惡棍並攜帶著外露的武器,不像潛入長河鎮森林時需要穿著的鬆軟的綠色褐色的迷彩服。即使輕輕地唱起家鄉口音的小調也不會在這充滿各種潘德方言和外國口音的城鎮中引人注目。

數日後,我完成了研究與準備工作準備去完成委託。毛褲先生目前正在辛加爾處理生意,而我已經準備妥當。我從一名烈獅王國貴族那裡偷了件斗篷,並拆下了一些絲線,使之稍微用力就能撕破。由於此人正在辛加爾最大的妓院中尋歡作樂,同時我也順手拿走了他的貴族劍,把這劍賣了足以買一個漂亮的妓女和一些像樣的酒。職業原因,刀劍並不受我鍾愛。

假裝“毛褲”斯溫的熟人並不難,同時他也已經相信了我偽造的信,並認為自己是被告知某位領主的代表在與他聯繫來商討一些互利互惠的生意。毫無疑問毛褲先生的酒量不錯,而我給他灌了不少。儘管我和酒館老闆通氣過讓他給我的酒裡大量摻水,我還是得努力保持清醒,並一杯接一杯地跟著他喝酒。我們安排了一場翌日的商業會談,而他則晃晃悠悠地走向了他居住的旅館。

一到我目標的旅館我就再次認真檢查了入口與出口。略微整理了下帽子和富商的裝扮,我便徑直走向了將死之人的房間。很快一名衣著暴露的迷人女士便允許我進入了。

“歡飲光臨,先生,我很高興你能來,我相信我們的生意與娛樂會完美結合,是吧?親愛的朋友。”他捏了一下最離他的妓女的臀部,然後將她推開以免擋道,並揮手示意我坐下。另一名妓女坐在了我的膝蓋上,近看其實長得不差,然而我更喜歡瘦長輕盈的,她有點超出我的口味了。

“那麼,先生…抱歉,我該怎麼稱呼你?”

“叫我特使先生就行了。我是代表某位領主來的。如果我們的初步討論證明有成果,您將直接與我的主人商討我們在此討論的貿易合約的問題。因此我們之間的會談不會很長。”我笑著捏了一下坐在我大腿上的妓女引她尖叫。

他的臉色從友善自信變為憤怒—他顯然不習慣被下人這麼對待。“滾吧婊子,你們不需要在此服務了。”他扔了一小袋錢給最近的那個妓女,“順便說一聲,你的體重不降下了就別再回來了。你去通知老鴇明晚我需要其他人作伴。”這些妓女在這男人的關於男子氣概、床上功夫和總體外貌的髒話中倉促離開。我不禁感激地笑了出來,同時他的某些詞彙說的真是十分恰當又極具藝術性。

“啊,很好,現在我們可以直接討論我們的會議的要點了。我的主人很直爽,”我走到他面前,“我的主人說你想要一份樣本來檢查他手下製作的布料的質量。”我將我肩上的紋章斗篷取了下來。“請仔細檢查織物的質地和強度,確認織物的質量。”

我把斗篷交給了那個依然坐著的男人。他用兩指觸摸布感受質地,然後把兩頭攥在拳中,用力拉扯。如我計劃的那樣,布料一分為二。

我打算讓我的受害者抓住斗篷的一部分,並將剩下的部分仍在小巷了好讓城鎮守衛能夠找到。儘管他們很笨,但他們應該有能力把被丟棄的帶血碎布片與死者手上剩下的碎片關聯起來起來。一旦他們發現了烈獅王國的羽飾,菲爾茲威人肯定會閹了“兇手”並為死者復仇。我晃了一下右手,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滑到了手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人在檢查撕破的布料時全然未注意到我的匕首。當我的匕首插入他的胸膛時,他開始大口喘氣。

“這有句諺語叫做'只要金子的顏色一樣,在辛加爾就是人人平等',當然,除了凜鴉人,他們喜歡用銀幣交易。不過,第納爾依然是第納爾。”

“你究竟是誰?”他接著喘氣,目光開始呆滯。

“啊,你再次問到了我的名字。我看,既然你死期將至,告訴你也無礙。我是個諾多精靈,名為里泰迪蘭。而你,我可憐的朋友,現在安靜地離開吧。”我割開他的喉嚨後他開始汨汨地流淚,這是必然的。我用他手上依然攥緊的碎布擦拭掉匕首上的血污,並仔細檢查我身上防止有殘留的血跡背叛我暴露行踪。儘管在辛加爾這不算什麼,但是我對衣服還是挺挑剔的。

我悄悄地離開客棧,胳膊上掛著剩餘的碎布,拋在了附近的胡同里。如此這般,另一天,另一起死亡,另一袋第納爾。刺客的生活有時真的很無聊,我真心希望,只需一次,我的業務能稍微有點挑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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